2024年08月20日
杨文革
炙热的夏天,一口清凉甜润的西瓜入喉,是一种特别的享受。
“碧蔓凌霜卧软沙,年来处处食西瓜。”几乎每个市场都有西瓜摊,圆滚滚、碧绿花纹的大西瓜,像绿色的小山堆在了水果摊前。
小时候一入夏,家家都会买几个甚至十几个大西瓜,堆在家里慢慢消化。路上也经常看到大人小孩子像抱孩子一样将西瓜抱在怀里,急切切地往家走。
回到家,解暑的心情急不可耐,水果刀一起一落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红色的瓜瓤露出来,那沙沙的、清爽的感觉,令人垂涎欲滴。一口咬上去,甘甜的汁液在口中四溢开来,仿佛能瞬间驱散夏日的炎热与疲劳。纯粹而美好的味道,清润甜美的感觉,是大自然的馈赠,也是辛勤工作后的犒赏。
如今,时令水果品种特别多,西瓜失去了“当家水果”的地位,但仍是夏季人们解暑的最佳选择。为方便客户购买,特大的西瓜,摊贩都会切开售卖。
吃瓜不忘种瓜人。一日,走进瓜田,只见绿油油圆滚滚的西瓜,静静地躺在硕大碧绿的叶片下,翠绿的瓜皮上,带着或深或浅的花纹脉络,这是大自然赋予瓜田的独特印记。轻轻一拍,发出清脆的声响,等待着成熟采摘的时刻。
在瓜田边上,经常看到瓜农搭建的简易凉棚。阳光下,西瓜喝足了水,吸收着炽热的光照,鼓胀了肚皮,使劲地生长。瓜田月下,蝉鸣此起彼伏,夜风吹动着瓜秧,绿色的波涛起起伏伏,静谧安宁。不管什么时候,路过瓜田,热情的瓜农都会邀你品尝,从瓜田里直接挑选成熟的西瓜,一刀下去,露出鲜红的瓜瓤。在田间地头品尝带着新鲜泥土芬芳的西瓜,更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西瓜丰收的时候,瓜农们小心翼翼地摘下一个个大西瓜,轻轻放入筐里。细微的动作,是对这片付出过辛勤劳作的土地的敬畏,更是对这份丰收的珍视。汗水湿透了衣衫,太阳晒黑了脸庞,瓜农的汗水滴落在瓜田里,浸润着这片希望的土地。
买西瓜,要会选瓜。选瓜先听声,再观察西瓜的外形。外形碧绿、纹路清晰、瓜脐有个小圆点、瓜蔓新鲜翠绿的,一般是好瓜。这是我自己买西瓜的经验。
买回来的西瓜放在清澈的井水里浸泡,冰镇的西瓜更是清凉甜润,别有一种玉液琼浆喷薄欲出的美感。汪曾祺在《人间草木》中这样描写:西瓜以绳络悬于井中,下午剖食,一刀下去,咔嚓有声,凉气四溢,连眼睛都是凉的。轻摇小扇,西瓜入口,欢喜不言,清凉一夏。
如今有了先进的种植方法,西瓜不全都在西瓜地里长大,还可以吊瓜的方式长大。小巧玲珑的脆皮麒麟吊西瓜,悬挂在青绿的瓜蔓藤萝间,像一个个绿色的圆球,吸引着人们的好奇心。麒麟吊瓜品种新,瓜瓤更沙甜。虽然价格有点儿小贵,但是备受人们的喜爱。